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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毕业后因无钱缴交报考费而缀学。我一生的梦想就是重返校园,重返那份纯真,重返那份热爱,重返那多梦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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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逃离北上广,基层就适合你吗?  

2012-09-26 13:36:34|  分类: 网络文摘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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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北上广,基层就适合你吗? - 赢未来 - 赢未来全媒体杂志官方博客

   8月3日,一个叫“璟好”的网友在新浪微博上发出这样的感慨:“政和考察收获:1.毕业后不下基层! 2.毕业后坚决不下基层!! 3.毕业后死都不下基层!!!”微博的博主是厦门大学经济学院的一名女博士,近日随校方组织的博士团到闽北山区的原国家级贫困县——政和县调研有关生态与经济发展的课题。由于身份特殊,她的微博言论很快在网上引起非议。
  在北上广被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视为需要逃离的地狱时,家乡、小地方、基层这些词语组合而成的却像是一个鸟语花香的桃源。“璟好”的微博展现出来的基层,究竟是我们想要刻意回避的,还是普遍的存在?这些在基层服务的公务员或选调生们,或许能还原一个真实的基层生活……

文/棉宿

  你可能会从洗菜做饭开始
  任何一个职场新人都逃不过打杂的经历,但是服务于基层,则注定你的打杂期可能被无限延长。先听一位新浪网友讲述他最初在基层做选调生的时光吧。
  8月4日,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无所事事多日的我接到任务了。上午,我将参加全镇大会,我为能参加这个乡镇政界里的伟大盛事而倍感兴奋。但临时接到一个电话,主任叫我到某处找某书记,有任务要完成。哥以为这某书记是某某高层领导,哥以为这任务非比寻常的重要,哥也以为终于得到器重了。于是,哥很兴奋地跑到了某处,初次见到了那位某书记。但他稀疏的须根以及握在手里的猪肉刀彻底将他出卖了,原来他是今天临时调配到那里的大厨,而我也是临时被调配来帮忙洗菜做饭、打打下手的,这所有的临时调配都只是为了让领导们在全镇大会之后可以撮上一顿!哥撞墙。
  于是,整个上午,我就待在那个餐厅厨房里,打下手。那某书记说:“有个本科生帮忙洗菜,真是荣幸!”此时此刻,我想起了《大内密探》里星爷洗碗的场景,那如山高的碗碗碟碟可谓相当壮观,却很是悲凉。与此同时,我深入研究了镇政府饭堂的后勤力量,不得不感叹其力量雄厚、卧虎藏龙!近两年进入镇政府成为公务员的4名大学生,一名女生负责饭堂支出的统计,算是出纳,职位最高;另有两名男生担任饭堂物资采购,即每日10点、16点后根据吃饭人数到外面买菜;而第4个人,就是鄙人,偶尔帮忙洗菜。
  下午,修理大门上的日光灯,哥负责帮那师傅扶梯子!
  下班回家——越来越体会“后备”二字的真谛了,就像星爷在《国产凌凌漆》中成为“后备”一样。


  别以为打杂是个轻松的活
  以为基层工作就能闲得喝茶看报吗? 2009年前往广西南宁某乡镇进行基层服务的选调生晓莹,体验了真正的计生工作。作为其中的一员,她的任务就是一路跟着那些超生游击队,时刻防止她们逃跑。
  2009年8月,我开始了在广西南宁某乡镇的基层工作。当年年底,恰逢计生工作大扫荡时期。为了防止个别乡领导透露消息,我们经常是晚上12点才被通知第二天凌晨4点出发,到各个村里调查顽固的违规生育者。我第一次参与计生工作,是与武警一起出发的。记得那天凌晨5点,我们与村里妇女主任和计生专干汇合,前往一家拒交罚款也拒绝接受计划生育教育的家庭。这家的儿媳已经生了3个女儿,最小的才6个月。
  敲门,传来狗吠声,熟睡的一家人惊醒了。一位50多岁的老伯警惕地开了门,方说明来意,就被老人反感地挡在门外,“儿子、儿媳都不在家。”妇女主任眼尖,看见亮着灯的房间里有年轻女人的身影,就想从老伯身边挤进去。但老伯随手拿起一根木棍就要打人,好在武警和基层干部一起将他拦下,大家一起挤进屋,劝年轻的儿媳先去乡政府接受计划生育教育。当时是早上6点,天方亮,儿媳先是推说要先给小女儿喂奶,之后又说要送大女儿上学,然后又提出要上厕所。我的任务就是一路看好人,不让她乘机溜走,陪着上厕所的大任自然落在我身上。村里只有公共厕所,位于山脚下,女厕是砖墙茅草屋顶,里面没有窗。确定里面没有任何逃生的可能,我才放心地让她进去,自己守在门外。可让我至今也没弄明白的事情发生了,半个小时后,迟迟没出来的她,在厕所里消失了。逃离北上广,基层就适合你吗? - 赢未来 - 赢未来全媒体杂志官方博客
  领导知道后,担心我们这次行动又要扑空。估摸着女人一定会回家给幼女喂奶,大家就聚在家里一边不安地等待,一边忍受着老妇人的谩骂和不理解。大约9点多,女人终于回来了。妇女主任二话不说地拉她上车,无论如何也要她跟我们去乡里接受教育。女人执拗不过,勉强顺从了。就在这时老伯送小孩上学回来,看到儿媳被我们拉上车,立即放狗。大家狼狈不堪地逃上车,差点被狗咬伤。
  我总觉得,在基层会做很多百般受阻、需要反复地做,难见成效的事。有时,乡民今天觉得这样能帮他们解决问题,但明天又会被子女劝服,反对这么做。而我们这些服务人员夹在其中,一面是希望能引导乡民走向更文明健康的生活;一面承担着完成上级领导任务的使命。然后默默承受着乡民的不理解。


  基层,就是物质生活也在很基础的层次
  “璟好”提及的生活条件的艰苦,其实是大多数工作在基层的人最直接感受到的。小李,1987年生的山东青岛人,新疆某校影视编导专业本科生。2011年1月开始了他在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简称克州)的选调生生涯。
  我工作之处,是一个很多新疆本地人都没听过的地方——克州,位于新疆西部,帕米尔高原旁边的一个高原山区地带。这里共有八千余乡民,大部分是克族人;汉族人不足三十个——算是乡里真正的少数民族。
  还记得第一天,坐着乡党委副书记的车前往自己未来的寄居地,一路从平原到山区,后来越发荒凉得连树都没有。这是新疆相对贫困的地区,触目所及的是清一色年久失修的平房。我的宿舍就是其中的一间。由于路途遥远,没有自带被褥,副书记把我带到仓库,里面堆放着多条旧被褥,旧得实在没什么好挑。我随便抱了一床,然后挑了一张小木床,组成了我宿舍里的全部家当。
  当时一间宿舍住4人,没有卫生间,乡里只有一个公共澡堂,排着长队才能洗一次澡。最令人头痛的是零下四十摄氏度的地方没暖气,要自己生炉子。第一夜,室友都还没来,副书记帮我生好炉子便回去睡觉了。哪知晚上炉火被我无意弄灭,结果弄得满屋烟,也没能点着,瑟瑟发抖地过了一夜。第二天天亮,赶紧求助,副书记亲手教会我生火——这是我在克州学会的第一个本领。
  吃饭也是个问题。我们的乡离县城一百多公里,一条马路直通过去,车程两个多小时,平时吃饭只能在唯一的乡镇食堂解决。每月150元的伙食费,餐食时好时坏。第一次吃羊油包子时,还没咽下去就吐了,饿了一天。
  办公环境算是最令人欣慰的,市政府新建的办公楼,夏天凉快,只是冬天就惨了。因为是全乡最好的办公楼,大家相当爱护,书记担心生炉子会熏坏墙,决定用电暖气。但山区电压跟不上,电暖器不能使用太多,即便我们已经穿着军大衣,戴着最厚的护膝,少量的电暖器只能使房间气温保持在零下十几摄氏度,保险丝还是经常烧断。后来我们自己换了一根高压线,还是烧断了。没办法,乡领导决定让我们分批上班。但其实宿舍里一样冷,炉子不够用,我们只能自己捡砖块新砌一个。乡政府买回的煤都是很大一块,我们自己带着榔头,一块块砸碎后才能拿回来用。有时候,我们还需要自己去煤矿挖煤,是真正的下矿,每次出来,大家相视一笑,彼此都成了非洲人,连模样都认不出了。
  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适应这里的一切,体重从61公斤降到56公斤,此后再也没有胖起来。这期间,因为住的地方年久失修,令我好几次受伤。有天夜里,天花板“嘭”的一声砸在我脑袋旁,差点让我脑花四溅。我也感受到了真正寒冷的冬天,没有最冷只有更冷。平时下小雪没到小腿,下大雪就没过腰。我们要不停地扫雪,不然很快连门都被雪堵住了。


  越基层,人际关系越细密
  逃离北上广,基层就适合你吗? - 赢未来 - 赢未来全媒体杂志官方博客小徐是新疆阿勒泰某县的公务员,他说每次看到乡民坐半天的车才能到乡政府,他们要办的事,基本都是再合理不过的请求,但总要耽搁两天才能为他们解决。他感到很心寒,真心想留在乡里为他们做点实事。可每次他的这点梦想都会被乡政府里复杂的人际关系搅得粉碎。
  小鬼难缠,越是在基层,下级与上级的关系越复杂。接待下乡检查的领导占用了我50%的工作时间。你或许想象不到,基层工作人员的地位何其低:吃饭时,领导坐着我们站着;他们吃着我们看着。端茶倒水是最讲究的,酒不能斟太多,让领导觉得喝不完;也不能斟太少,领导觉得你是看不起他。你很可能因为倒了一杯分量不合适的酒,而受到领导一句“这小伙不太会做事”的玩笑话。不要小瞧这句话的影响力,轻则,你在这个部门的工作会遭到多般阻挠;重则,被调到更加偏远艰苦的乡里挂职锻炼。曾有同事因为得罪了直属领导,而被发配去村里工作了八年,直到这位领导离职,他才脱离苦海。当然,如果能将各种人际关系处理得当,你的升职机会也将源源不断。


  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应基层
  宁愿出去四处碰壁,过着饥饱不定的“饿死鬼”生活,也无法容忍在基层收入颇丰,食住无忧的“饱死鬼”命运。下面这位“IT民工”就是这类人。
  那一年,我们刚毕业,通过考选调生,进入某市组织部工作,然后集体下放到镇上挂职锻炼。 我们几个大学生在机关干部队伍里,显得格格不入。坚守还是叛逃,成为我们站在人生路口上的艰难抉择。四个月后,我选择了叛逃。如今,他们基本都已调回市里,混得人模狗样。他们告诉我,现在的日子是:苏烟不离手,小酒天天有。我一直觉得,他们惦记着我,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希望从我的现状,来判断自己当初的选择正确与否。其实,人生不可以重来,也没有可比性。四年过去了,回想当初的决定,我依旧认为那是我生命中干得最漂亮的一仗。
  那年冬天,胶东半岛下了两个月的雪,我在某个小镇上蛰伏了四个月,多数时候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大院,半夜起来给人开门时,铁锁上的寒气逼得我四肢麻木。偶尔要陪一群啃着大蒜,吃一顿工作餐都要带着全家老小的乡镇干部打牌。唯一的乐趣就是打乒乓球,只可惜到最后完全没了兴趣,小镇上没有人可以在乒乓球桌上挑战我的权威。号称全镇冠军的副镇长被我摆平之后,更是天天给我穿小鞋。
  每天清晨,我首先要打开三个掌柜(我们镇上,书记被称为大掌柜,镇长被称为二掌柜,纪委书记被称为三掌柜)的房门,给他们打开水,拖地板,即便这地板前一天已经拖过了也要再拖一遍。拖完地,我要把两层楼的痰盂清洗干净。这就是我一个团委书记要干的活。一天的生活可以总结为:上午开会写报告,中午抽空眯一觉,下午一份齐鲁报,晚上歌厅学狼叫。
  四个月后,我辞职了。


  一场艰难的逃离
  逃离体制绝非易事,新浪博客上,一位名叫“卡卡”的网友讲述自己历时8个月的辞职手续:
  2009年12月, 离职正式开始, 反反复复,托人无数,压抑不已,几乎把人逼上了绝境,甚至采取了极端的方式。选调生的离职在三明始终是无比艰难的。你什么都可以提就是不能提走,要走不去掉半条命是走不掉的,至少先干5年,但5年时光过去了谁还会走呢?! 4月底,我正式开始跑路,各种人士开始想尽各种方式想弄死我折磨我的家人。那时候绝望得很,以前那些好像对你好的人对你的打压更严重,像是既得利益跑了一样,还有那些道貌岸然的贪利师兄对我的背弃。我拿着我剩余的人生去赌,被开除了赌输了我就基本绝境了,我喜欢从事的法律职业几乎不能开始了。最后我的离职在非常手段下成功了,成了三明近10年来法院系统唯一能离开的选调生。
  对于体制内的人来说,公务员都是经过严格考核和本人强烈的服务大众的意愿而选拔出的。如果提出辞职,意味着对组织、对党有不满的地方。从村里到乡里、县里的人事部门的领导必须不停地找你“谈话”,你总要说清楚究竟有何不满,以至于你不愿意服务人民。通常情况下,提出离职的人或是因为受不了艰苦的基层生活,或是因为夫妻分居两地。如果只是这样的原因,组织会主动提出帮你解决。比如,把你调到物质生活条件不那么艰苦的乡镇,或者让你去离家更近的地方。但同时也意味着今生的仕途几乎完结——不可能再有任何升职的机会。

※ 本文部分内容来自网络,请原作者与本刊联系稿费事宜,谢谢!
(此文章版权为《赢未来》及其作者共同所有,不得用作其他商业用途。如有转载,请标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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