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吴一二的诗歌

诗集《岁月有你》

 
 
 

日志

 
 
关于我

高中毕业后因无钱缴交报考费而缀学。我一生的梦想就是重返校园,重返那份纯真,重返那份热爱,重返那多梦的季节!

网易考拉推荐
 
 

【转载】谁为五个孩子的非正常死亡负责  

2012-11-22 22:32:51|  分类: 网络文摘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谁为五个孩子的非正常死亡负责
杨耕身

16日清晨,5名身份不详的男童,被发现死于贵州省毕节市城区一处垃圾箱内。据目击者称5名流浪儿童均是男孩,最大的大概十三岁,最小的约七岁。据初步分析,5个小孩可能是躲进垃圾箱避寒窒息“闷死”。据目击者描述,事发垃圾箱旁边是一个拆迁工地,“孩子们在拆迁工地围墙里面,用一些写有广告语的塑料篷布、水泥砖和三合板围起来,并在里面住了好几天”。贵州省市警方已展开调查。据悉,毕节市位于贵州省西北部,境内多山,距离省会贵阳市约200公里,11月15日最低气温6℃,当天夜里曾下毛毛雨。

“路有冻死骨”,网上的人们不约而同地提到了这句话。那该是怎样的情形呢?沉痛地想:在毕节11月15日低温有雨的夜里,那5名孩子怎样蜷缩在那个“近一人高、长约1.5米、宽约1.3米”的垃圾箱里,尽可能使身姿显得不那么难受,并且相互取暖。而当那一个密闭的、狭窄的空间渐渐变得空气稀薄,5个孩子在熟睡中开始渐渐地窒息之时,他们是否也与卖火柴的小女孩有过相近的梦。而当我读到报道中那句“附近居民称,曾看见几个孩子在垃圾箱里捡到一个破旧皮球,在围墙里玩耍”时,泪已经不由得流下。但愿在天堂里,他们能够真能像孩子那样无忧无虑。

身份不详的孩子,面容模糊的孩子。直到他们离开人世,人世却对他们的姓氏,以及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以及他们的身份,何以出现在垃圾箱内等信息茫然无知。无论如何,这是一种人世的失聪,以及一种社会的失灵。至少在他们流浪于此的时间里,他们意味着一种无人过问的生存。从那些目击者的描述,以及拆迁工地或垃圾箱所代表的城市或社区的意象,我们所感知的,是5名小孩尽管在被人们冷眼旁观,但始终无人以任何一种方式介入到他们的生存之中。没有感同身受,没有社区互助,没有人际关切,只有自生自灭。5个孤单的孩子,旁若无人,死于城市或社区的冷漠之中。

社区功能或人际关系的冷漠或许是无法诘问的现实,但对于5名孩子之死,仍不乏可以追问的对象,这包括政府的民政、公安、教育乃至相关社会保障机构。我不知道这些相关部门,对流浪儿童现象是否早已见惯不怪,也因此觉得可以不承担应有之责任。但我们知道,每一个公民身上,原本都与生俱来地附着有关生命、生存的一系列政府责任,这并不因他是一个流浪者而有所减少。而且这样的政府责任,在流浪的儿童身上原本应当体现得更加充分。他们尚未具备自立能力,因此需要得到监护;他们应当接受教育,因此需要被时刻关切;他们心智尚未成熟,所以需要得到特殊的保护与照料。

在一个功能正常的社会环境中,一个流浪儿童必然应当紧跟着社会更多的敏感与反应。“儿童因身心尚未成熟,在其出生以前和以后均需要特殊的保护和照料,包括法律上的适当保护”,《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这样说道,“关于儿童的一切行动,不论是由公私社会福利机构、法院、行政当局或立法机构执行,均应以儿童的最大利益为一种首要考虑。”然而在5名孩子流连于拆迁工地、盘桓于社区垃圾箱的数日间,他们显然没有得到政府部门任何形式的过问。在一个行政权力无远弗届、行政末稍无孔不入的社会,当真是相关部门不知情或无能为力吗?

2012年11月16日,5名面容模糊的孩子,远远地,踢着一只破旧皮球,躲进垃圾箱里避寒取暖,直至了无痕迹。但无论如何,他们路过了中国,我们这个社会、所有人、一切机构,都曾与他们擦肩而过。

  评论这张
 
阅读(54)|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